前阵子他自己盯着镜子看这张脸时,已经觉得很有冲击性了,现在物归原主后,这样一张说得上是“祸水”的面孔,再配上他本人清冷矜贵的气质,越发要人命了。
“咳、那什么……你别不说话啊,好不容易换回来了,你别这么冷静行不行。”陈越阳不自然地扭过头,然后随手拽了把椅子,倒着坐上去,胳膊搭在椅背上,盯着窗外说道。
沈时苍问他:“说什么?”
“就……感想啊,”陈越阳说,“好歹换了身体这么久,现在终于换回去了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沈时苍一脸淡漠:“没有。”
陈越阳:……
空气里的沉默都快得尴尬癌了。
就在两个人沉默着的时候,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陈越阳喊了一声“进来”之后,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“时苍哥哥!听说你醒了,我来看你啦!”楚楚拎着果篮,捧着一束百合花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她礼貌地关上了门,然后把东西放在病床上,自顾自地搬着凳子坐在陈越阳身边,甜甜地喊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“你妈没来?”陈越阳皱着眉问。
他忍不住腹诽:岳潇潇怎么回事,这孩子才十二岁,怎么就这么放心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