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清楚?”
阮朝恩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之前我们老……不是是张涵叫我们清数过了,虽然不记得具体数字,但是也差不多了,这几天也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人死在了外面。”
“嗯,那可以了,三个小时后,将这里所有人都集合起来。”
“是!”
阮朝恩也不多问,很爽快的答到,对于这个新老大,他们可不敢对他的命令抗从。
在他答到后,唐业便转身离开,向着原先张涵所在的办公室走去。
说起来是张涵的办公室,其实是张涵无所事事才建的,平常他就呆在里面,转做很忙的样子,不过,现在是唐业的了,刚才唐业就一直在那逛游着,觉得这里的环境很好。
至于别人为什么叫他年哥,是在刚刚来时,周冉军问了自己的名字。
唐业觉得直接报自己真命有点不好,想了想,原本向说自己叫陈朝阳或者是李笑言,但转念又想,又觉得不妥,干脆报一个死人的名字……不!是死丧尸的名字!
李鹤年这是他唯一印象最深的名字,为何印象深,纯粹是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记忆,如同梦魇一样缠着自己。
这两段记忆,唐业时不时想起,记忆结束的那种惆怅总是让他脑中浮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