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件事都做不好,那他会对着几十年来的友谊感到愧疚。
凄历的哭声在走道中回荡,有人听到了,但没有人敢探头出来看,只能听着这道哭声越来越远。
远方的炮火还在不断,两大势力的交锋,将战线轰的满目疮痍,蓝色的光束划破天际,即使在白天,也已经显得刺眼。
大楼被拦腰扫断,轰然倒塌,牵连无数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幸存者。
院子内,看着被火焰吞噬的建筑,以及地上那分不清是什么部分的肉块,男人对着折木说道:“宁天琅已经死了,宁羽儿,你真的要放过吗?”
“怎么可能?她知道的太多了,派人去杀了她吧。”
“你好像答应了宁天……”
“打住,你刚刚说宁天琅已经死了对吧,一个死人的诺言而已,遵守与不遵守,重要吗?”
“不重要,那就按你说得去办吧。”
“行动吧。”
折木脸上的笑容一刻不曾停下,在说完最后一段话后,男子看着他脸上笑容不由地觉得心底一阵发寒。
暗暗发誓,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和这家伙打交道,这家伙就是一个危险中,表明一套,背面一套!
但偏偏,没有人拿他有什么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