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可惜的,最上面那个看到没有?少妇啊,长得真不赖,这身材……啧啧,知道怎么死的吗?”
“怎么死的?”
推车之人指着赵怡娥的尸体嘿嘿一笑,李笑言脸上不由难看起来,他这才注意到,这些女人尸体上不是淤青就是各种伤痕,可谓是惨不忍睹。
“被里面的大佬用电棒从这里插进去活活阻死,之前还被人当做夜壶来着……”
他指着裤裆,对着李笑言说道,不过后面看对付脸色不对劲,不由眉头一皱:“兄弟,不是哥们不提醒你啊,千万不要去当好人,现在好人都被教训了……唉,以前觉得陈淮江挺不是东西的,现在啊,他还真是我们的父母官!”
自嘲一般的说着,他脸上的表情掩不住眼底的绝望凄凉,如果不是时代所迫,谁愿意再这样的环境里活着?
可偏偏,他们放弃不了,或许有家人,但更多的是希望,那种变成上位者的希望。
李笑言像开口,还没发声陈朝阳就走到了他的身后,将其往后拉了过去,对着堆车人说道:“你说道那个大佬是谁?”
嘴巴裂的太大,他说话很困难,但人还是听懂了。
“王百海,怎么,认识?”
“没事就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