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痛苦~额好痛苦……%#、放开!”
母巢的思维信息越来越混乱,渐渐的,唐业有点听不懂它信息中的含义了,它好像变得越来越疯癫,似乎它的脑部是觉得禁止其它丧尸进行精神连接试图控制,要不然会引起极大的后果。
“起来!”
唐业一边控制着它平缓下情绪,同时也在躲避着抽过来的触手,他现在还被挨到,不过听这触手挥过的破风声,这力度绝对不低!
见自己多根触手打不到唐业,母巢干脆将唐业周围的血肉卷曲四面八方地向唐业绞来,只听唐业厉喝一声,身形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闪到另一边。
母巢哪能罢休,它顶着莫大的痛苦控制着全身血肉以发光体脑部为中心收缩,试图将这里的所有丧尸挤死!
阿福身躯一震,双手上抬,如同盘古出生顶天立地,抗住母巢如流水般坠下来的血肉!
而唐业手中凭空出现一把血肉之刀,劈开层层叠叠压下来的血肉,为自己空出一片空间,然后摆动所有精神弦线,试图让母巢停止攻击!
可他不这样弄还好,这一搞,母巢瞬间发狂,全身血肉流动地更加急促,之后,唐业边感觉周围的一切在拔高,而阿福那边也感受到这种异常,大喊着问道:“怎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