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膜粘在地上,除去经常有人走动的地方,其它地方脚踩上去就像踩在一团油脂上面一般,滑不溜几。
而帐篷下面没有家具,只有一排排地铺,连在一起,一眼看去,这些地铺上躺着一名名幸存者,盖着薄薄且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被子,甚至有些地铺上躺着的幸存者没有一点动静,无数只苍蝇在上面乱飞,显然已经没气了。
这里就像战乱时期那些逃亡的流民,在他乡饱受着饥饿的折磨。
如同人间炼狱。
不过更恐怖的是,你随处可以看见当街杀人的场景,还有多人群殴,拎着砍刀杀的鲜血横飞。
防尸墙上还挂着几具尸体,暴露着腐烂已久的身躯,散发惊天恶臭,让人无法直视。
“平南基地比我想象中还要乱啊。”唐业感叹一声,走进一个帐篷里,感受了一番,将一个沉睡的幸存者拉了起来。
“喂,醒醒。”
“谁啊?”
被唐业打扰,那个幸存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第一眼就看到唐业那张妖俊得不像人的面孔,不过很快,他的目光被他后面的宫晓吸引,一下子呆住。
“仙……仙女!”
“行了,给我起来!”阿福粗暴地将这个幸存者拉起,又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