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苏真一悠悠地说道。
秦安说不过她,无奈摇头,“快吃饭吧。”
“你不吃吗?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
“诶——我想你陪我一起吃嘛~”苏真一拉长语调撒娇。
“好好好,我陪你。”秦安立刻投降。
白天太过于放纵,苏真一直到晚上还是浑身酸软,因此对于秦安厚着脸皮的求欢冷漠拒绝,秦安缠着她好一阵也没让她松口,只能放弃。
第二天,可能是昨天下午睡了一觉,晚上又没有“运动”的原因,苏真一醒得挺早,秦安倒是因为这些日子的放松起得晚了些。
她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秦安,偷笑了一阵,之前就在心里那个想法迫不及待要实施。
掀开被子,精神抖擞的小帐篷一如既往地坚硬,她轻轻地拉下睡裤,把那个直挺的东西放了出来,粗长的性器看起来沉甸甸的,微微晃了晃,斜斜地指着上空。苏真一用手指沾了沾圆滑的龟头,透明的前液在指尖牵起细丝。看来昨晚让她发泄,确实憋了一肚子火,不过这正合她意。
苏真一轻手轻脚地摸下床,到客厅角落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壶,壶口很短,比矿泉水瓶略小一点,壶肚子圆圆的、扁扁的,一个非常中规中矩的夜壶。
这是苏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