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跟着阿远来到楼下,客厅里的地上满是瓷片狼藉。
唐年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,脸色臭臭的,唇瓣紧抿成一条线。搭在膝盖上的手背有一条小血痕,但小臂上寸许长的伤口看起来伤得比较深,还在往下滴血。
应该是被瓷片划伤的。
水晶茶几上准备着药品,梁有意坐过去,拔掉双氧水的瓶塞,抓过他的手,就开始冲洗。
阿远以及众保镖:“……”
太粗鲁了。
梁有意盯着伤口仔细看,眉毛皱了皱说:“要缝针,不缝针这伤难好。还是找医生过来处理吧。”
唐年依旧臭脸,仿佛没听见。
阿远连忙过来,从药箱里取出缝针用具,颔首:“麻烦梁小姐。”
梁有意瞪眼:“我是敲键盘打字写的,不是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,你说缝就缝,绣花啊?!”
客厅里安静极了。
阿远沉默片刻,小声问:“唐总,要不……我来缝?”
唐年一脸冷漠,眼睛失焦着盯着前方,屁声不吭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是冷的,拒人千里之外。
于是,阿远只好对她弯下腰。
梁有意冷哼,起身就走,可没走两步周围的保镖就围了上来。
可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