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抽上了张大强瘦瘦的身体。
梁有意被吓了一跳。
连忙就要上前去阻止,但被学生们围着拦下来了。
“阿姨你不要过去,他妈妈打打他就好了,真的!”
“他妈妈脑子有病的,精神不正常,西村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他只有他妈妈了,打一打他妈妈脑子就清醒了。”
同学们也都无声抹起了眼泪。
梁有意不清楚事情的情况,不知道这所谓的精神病到底是什么性质的,竟然要暴力才能缓解?
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打。
可是,正当她准备再次过去时,张大强的妈妈就停下了。
丢掉树条,抱着孩子的头,叹息道:“傻吗?我要再犯病你就跑,再不然就反抗,儿子……”
“妈,我不疼。”
梁有意鼻子一酸。
母子俩手牵手回家之前,张大强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,她明白了。
她此刻才明白了,为什么费飞会反问她“一叶障目”的那种话。
她单凭表面所见,和浅薄微不足道的证据就断定了他体罚孩子的事情,真是可笑又讽刺。
“阿姨,费先生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们,连手掌心都没有。”学生中不知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