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,恒光帝也知道,可当朝皇后能懂他的苦吗?懂他的盛世雄心,懂他的宏图远志吗?
他都懂,他愿做他的刀锋,做他朝堂上的一枚棋子,可却永成不了他的枕边人。
思绪无头,路却终有尽。
贺兰府坐落在麻地巷,此处离皇城略远,甚至有些偏僻,还是两三辈前的旧宅,贺兰靖韬光养晦,不喜张扬,十年前入中书省后才重新修葺了府邸。
雪落满了巷子,贺兰府前却洒扫的干净,贺兰松下了车,从偏门而入,过了前院后,先去换了身衣裳,又把御赐的狐裘收好,本要去给父母问安,却见父亲身边的张伯等在外间,待他出来便道:“老爷吩咐,公子先用过晚膳,再去东篱院不迟。”
贺兰松应下了,也没心思用饭,只喝了半碗粳米粥便往父亲书房去,雪落的愈来愈大,他撑了伞,在门前拂去身上雪花,将油纸伞递到下人手里,先在门上叩了叩,恭声道:“父亲,儿子求见。”
“进来。”房中传出声音,在寒冬里带着温暖。
贺兰松推门而入,却见父亲正提笔立在案前,见他入内,招手道:“先来看看为父的字。”
贺兰松应了,趋步向前,笑道:“父亲好兴致。”
贺兰靖穿着便服,虽已年过四旬,却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