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明晅踱着步子靠近,灯火不明,他看不清斯人神情,却能嗅到几分疏远,想来是这几日冷落了他,因此便柔声道:“瑾琛,你气了?朕前几日便传你入宫,谁知你竟受了风寒,适才在殿上瞧着是清减了些,现下可大好了?”
贺兰松谨声道:“谢皇上惦念,臣已大好了。”
卫明晅笑道:“既如此,又是置的哪门子气?”
贺兰松奇道:“臣并未置气。”
“不许扯谎。”卫明晅终于有了些不耐,除了两宫太后,他还从未如此温声软语的哄过别人呢。
“臣不敢欺君。”贺兰松仍是副油盐不进的姿态。
“你!”卫明晅伸手一指,怒道:“你欲待怎样?朕是一国之君,如何能不传嗣立后。”
贺兰松终于抬首,他目中满是不解,带着几分无辜,惶恐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盛世明君如何能不立后,他贺兰松又算得上什么,可他心中就是委屈,那是他的明晅,如何能让与旁人。
卫明晅从不知想来温顺的贺兰松竟如此会拱火,一时竟噎住了,气道:“好,好言辞,你推脱的倒是干净。”
宁愿将他推得远远的,也不愿与他情深义重,却又看他夫妻和睦,子女承欢。
贺兰松深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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