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赐名。”
恒光帝想了想,道:“朕喜欢瑾字,就叫瑾言如何?”
贺兰松叩首道:“贺兰瑾言谢皇上隆恩。”
一时只闻风声,再无言语。
卫明晅咬着牙挥手,道:“时辰不早了,回去吧,别在池边久待。”言罢也不待贺兰松应答,便径自转身去了,那模样,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半月前,他向贺兰松示了爱意,三天前,他想将他永远拴在身侧,得到的,却只有拒绝。
这个冬日,他终于得了嫡子,却失了心头所爱。
贺兰松久久不肯起身,他按着心口,冰凉彻骨的痛几乎就要让他喘息不动。
明晅啊,世上那么多风景,贺兰松不过是这池中的一擎荷叶,过目即忘,不值得珍惜。
天气放晴后,贺兰松终于穿上侍卫衣裳,去内侍卫府当值了,先是被安排在了夏琰宫。那是一处偏远所在,平素里少有人来。没过了两日,却又被调往御书房当差。他便又认真做起御书房的防卫来,全然不理会同僚们的阿谀吹捧。
孰知不过五六日的光景,贺兰松又被调到了兴德门前守大门去了,他虽宠辱不惊,旁人却不免存了拜高踩低之意,不过贺兰松生性随和,对这些全不放在心上,仍旧每日里勤勤恳恳的稽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