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藏蓝色的侍卫服,却还是那个潇洒恣意的相府公子。
恒光帝看的认真,贺兰松却不敢如他这般放肆,当即退了几步,跟着卫政和跪下去避让。
“皇上。”眼见恒光帝迟迟不行,扈从们挤了小半个院子,卫政和亦不由出言提醒。
恒光帝恍似未觉,径直向贺兰松道:“谁叫你过来的?”
贺兰松垂首,看不见神情,躬身回道:“是宋大人差遣臣来戍卫御书房。”
“呵!”恒光帝冷笑一声,负着双手去了,这个宋婴,真该叫来好好骂一顿才是,说他朝令夕改,说他寒了臣子之心,竟然明晃晃的又把人给调了回来。
卫政和拍拍贺兰松肩膀,奇道:“怎么皇上见了你,跟见了仇人似的。”
贺兰松面色沉静,直愣愣的看着恒光帝的背影,怅然道:“许是因我扰了圣驾。”
卫政和笑骂道:“胡言。皇上哪次见了你不是喜笑颜开的,你们吵架了?”
先帝在位时,边境不宁,赤坎人叩边滋事,当时朝中初平,靖边将军汲恕以身殉国,膝下两子一女被困城下,活生生被射成了刺猬,汲夫人是女中豪杰,拒不降敌,亲上城楼率满城军民死战,朝廷援军到来之时,城门将破,边城几成空城,血流成河,尸堆成山,秃鹫盘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