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殷红如血,闻听此言便道:“是,卫兄教训的是。”
卫政和拍拍贺兰松肩膀,叹道:“我,前日看着皇上,对着你,你的词哭呢。咱们陛下多硬的眼啊,竟被你一首词看哭了,吓坏我了,以后不许,不许了。”
贺兰松大惊,连酒也醒了半分,他倏忽坐直了身子,呆愣愣的看向窗外去,却见天边暗沉沉的,没有半分星月。
他哭了?他为何要哭?
“你往后,还是做些乐呵的词,宽宽陛下心怀,才是。”卫政和醉的狠了,端着酒杯说胡话。
贺兰松忙去掩住他口,低声道:“噤声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卫政和拍开贺兰松的手,“耳什么耳,这是我自个府上,我看还有哪个敢进宫去说话,我非宰了他。”
贺兰松还要再劝,却觉得头痛欲裂,那渐有的半分清明也离他而去,再也撑不住身子,歪倒在地上去。
贺兰松是半夜被冻醒的,睁眼却见残烛将尽,炭火已灭,他正和卫政和躺在地上,竟也无人进来拾掇,想是得了卫政和严令,下人们连暖阁都不敢凑近。他挣扎着爬起,费力将卫政和扔到床榻上去,自己也爬了上去,顾不得旁的,扯开棉被尚未盖全,便又睡着了。
第二日,日头方升,贺兰松便起身来,唤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