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都好,总之别再这般饮酒了。”
“是。臣谨记。”贺兰松浑身都似煮熟了般,脖颈处渗出细细的汗来。
“抬头看着朕。”
贺兰松僵直了身子,半晌方敢抬首,触碰到卫明晅灼灼的眸子,又慌忙躲闪。
卫明晅倒没有再为难他,不过却冷了声音道:“贺兰松,朕知你爱酒,文人无酒怎能做出好诗词。小酌即可,来日若再醉成这般,别让朕警着你,自己滚过来罚跪罚字。掰不过你这个臭毛病,算朕输。记得了?”
贺兰松听着告诫之语,心中却泛起酸软来,他性喜酒,常自酩酊大醉,过往为着保重身子卫明晅也骂过打过,多是玩闹之辞,此番却是动了真格的,虽是威胁之辞,他却硬生生听出了隐晦的关怀,或许自己当真醉的厉害,到现在还未清醒,竟生出些情难自已来,“是,臣记得了。”
卫明晅道:“真记住了?”
贺兰松知道此事便算是就此揭过了,忙道:“再不敢了。”
“那就先饶了你,反正回了府还有贺兰大人教训你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卫明晅指了指案上的糕点,道:“新做的糯米鸡圆,都吃了。”
贺兰松早就饿了,此刻看着美食在前,却露出为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