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手令丫头们退下,拿着笔沉思。
圣上到底是何意呢?
掌灯时分,贺兰松仍在书房枯坐着,他一直坐到月上中天,隐隐听得父亲回府,又问及黄易捷得了赏赐,封忠勇公,入门下省。
这便有意思得很了。
几日前的事还历历在目,当日贺兰松念了几份折子,就求饶道:“陛下恕罪,子不言父过,臣不能读。”
卫明晅闭目养神,捏着额角笑:“怎么,又是参贺兰大人的。”
贺兰松抿了抿唇,道:“是。”
“瑾言你说,贺兰大人是忠还是?”
这话便说的重了,贺兰松捧着折子跪下道:“陛下明鉴。家父对皇上绝无二心,天日可表。”
卫明晅叹道:“你总知道朕要撤三省吧?”
贺兰松额上冷汗涔涔,哑着声音道:“知道。”
卫明晅续道:“你都知晓了,何况贺兰大人啊。”
贺兰松脑筋急转,皇上是什么意思,难道是故意敲打他,要父亲上折请辞吗?他斟酌了半晌,仍旧摸不透当今圣上的心思,只好道:“陛下,臣等,不敢擅自揣摩圣意。”
“呵。”卫明晅但笑不语,不敢揣摩圣意,这朝中上下哪个不是把他的心思猜了又猜。
贺兰松见卫明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