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陛下踢的,适才已然摔了盏琉璃碗,我过来避避风头。”卫政和小声道。
贺兰松只有更惊,喃喃道:“这是为何?”卫明晅心思深沉,罕有喜怒形之于色的时候,不知今日是为着何事惊怒至此。
卫政和低声道:“尚书令大人才走,我偷听着,似是起了争执。瑾言,你去劝劝?”
贺兰松一只腿已经迈到了檐下去,闻言又默默的收了回来,笑道:“我还要晒书呢。还是卫兄去吧。”他戒酒词才送上去,又挨了好一顿奚落,此刻膝盖还疼着呢,才不愿去触霉头。
卫政和往房顶上一躺,将书本覆到脸上去,道:“你瞧我可傻?”
“呵呵。”
“你们两个人,滚下来!”
贺兰松一个哆嗦,只见恒光帝正站在檐下,双手抱臂,冷冷的眯着眼往上看。他忙扯了扯卫政和衣袖,两个人也不用扶梯,灰溜溜的飞身跃了下去。
卫明晅面色不佳,浓眉紧紧拧着,冷声道:“朕的御前侍卫,竟然纡尊降贵到来晒书了?”
卫政和咳了一声,贺兰松便是有千万句要争辩也不敢贸然开口,只低着头装傻。
”跟朕去趟安寿宫。”卫明晅转身便走,卫政和立时跟了上去。
走了几步,卫明晅顿住脚步,朝贺兰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