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撑起身子,问道:“母亲,父亲可在府中?”
贺兰夫人心疼的眼圈都红了,但她跟着丈夫见过不少风浪,倒也没问缘由,他拿着帕子替儿子拭汗,笑道:“适才进宫去了,怎么,急着找你爹爹讨打,还没捱够?先看伤。”
贺兰松总觉得事情蹊跷,但挨不住疼得厉害,脑中昏蒙蒙的,只好道:“儿子不孝,母亲操心了。”
“傻孩子,别说话,闭上眼养养神。”
“是,父亲若回府,我,叫醒我。”
贺兰靖递了折子进宫,立时便被宣进了御书房,殿中领内侍卫大臣、九门提督、前锋营、护军营、神机营统领皆在,恒光帝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众人一番,待尚书令进了门后,更是将砚台扔到了贺兰靖脚边,“朗朗乾坤,朕在家门口竟险些被自己的巡捕营和禁军当街砍杀了,传将出去,真是笑掉天下人的大牙。”
尚书令大人瞠目结舌,愣愣跪在当地,磕头请罪。
半日之内,风云突变,恒光帝的亲卫军被推上了风口浪尖,朝堂上波谲云诡,各方势力暗自博弈,朝臣们奔走相告,真是好不热闹。
贺兰靖老老实实的挨了顿申饬,在御书房内跪了一个时辰,又和尚书令唇枪舌战了好一番,刘远难大人节节败退,被堵得哑口无言。禁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