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臣子,绝不敢有怨怼之意,因此便道:“陛下运筹帷幄,臣佩服。”
卫明晅笑着拍贺兰松的头,“假话。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,钱统领是朕派去的人,否则谁敢对着卫政和杀人。”
贺兰松这才惊了,他蹙眉沉思,半晌不语,雨声渐重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卫明晅察觉到怀中人的惊惧,心中黯然,他探身扯过被子,轻轻盖在贺兰松身后,“别怕,朕绝不会算计你。”
贺兰松却仍觉得冰寒彻骨,他喃喃说道:“此事本因尚书令孙子而起,且刘大人总领禁军,负责京中护卫,出了如此纰漏,他自然难辞其咎。但,哦,是了。”他恍然大悟,“但皇上仍怕刘大人装聋作哑,便借此惩戒了卫兄,且送到宗人府去,让天下人都知道,兹事体大,连要封赏的侯爵大人都不能幸免,是么?”
面对贺兰松的质问,卫明晅仍旧没有否认,“不止如此,你,也是朕的一步棋子。”
贺兰松猛然抬首,急道:“你适才还说不会算计我?”他话一出口,便知失言,脸上羞的通红。
“呵呵。”卫明晅伸手在贺兰松额上轻弹,“还说不委屈。”
贺兰松垂首,闷闷的开口,“臣是不敢。”
“臣不敢,瑾言却敢,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