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贺兰松,他默然半晌,方往冰上看去,只一眼便瞧到了躬身谨立的贺兰松。
卫政和一推贺兰松,小声道:“你瞧,果然找上你了。”
贺兰松无奈,只得趋步上前道:“黄统领谬赞,贺兰松愧不敢当。”
黄岩许笑道:“贺兰大人是嫌我愚笨么,若您看得起,改日咱们去校场上,定要向贺兰大人讨教几招。”
卫政和暗道,果然是个轻妄的小子,哪里是什么讨教箭法,分明是今日输的不甘,要去校场上一决高下。
贺兰松待要答时,却被卫明晅抢在了里头,他指着他,却看向黄岩许道:“你如何能与他比,瑾言六岁上便习练箭法,只怕连朕也及不上。”
恒光帝都自诩不是贺兰松对手,黄岩许如何还敢再多言,忙顺着道:“是,是臣鲁莽了。”
卫明晅眸中神色变幻,挥手另两人退下,对卫明璜道:“皇兄劳累,朕尚有事,便不陪了。”
当下众人恭送恒光帝,他坐在步撵之上,看着月下冰上众人,心头掠过无数浮光往事。
他是先帝最不得宠的皇子,总有人暗中欺凌于他。
当年的瑾琛还不过是个孩子,却为了保自己,每日寅时便起身去校场练箭,冬日天冷,北风呼啸,他手上长满了冻疮,每次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