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的心事,自然瞒不过你。”
冯尽忠磕了个头方才起身,“谢皇上圣恩。”
卫明晅紧了紧身上的斗篷,叹道:“在朕面前说说便罢了,若被旁人知晓,贺兰松便无立足之地了。”
冯尽忠躬身笑道:“奴才记下了,打从今个起,定然捂住了嘴,绝不外漏。”
卫明晅双手袖起来,对着天边星月发呆。
茫茫草原,林木葱郁,隐约能听见鸮鸣声声。
离人的心,茫茫然的,没有着落。
冯尽忠见卫明晅静默,便知他又起了惆怅之意,他心中疼惜,上前道:“皇上若,若是想了,奴才去请贺兰大人来说说话。”
卫明晅苦笑,他睁大了眼去看,却再也看不见贺兰松的身影。
“皇上,皇上何必如此自苦。”冯尽忠不解,明明恒光帝将那人放在了心尖上,却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若是贺兰松当值,他便躲在御书房内,连个照面也不敢打。
卫明晅不语,何苦定要相见,不过是彼此折磨,他吸着冷气,已经有多久不曾见过瑾言了,已经有多久没和他说过话了,他记不得了。
第二日,藩部诸王皆来拜见。
卫国已历四朝,藩部曾多次作乱,先帝年间,送到草原无数公主,方有今日的相安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