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门来,他日王爷若往京城去,朕送你几门。”
鲁宗王捋须长笑,眸中目光闪烁,叹道:“哈哈,先谢过皇上陛下。”
卫明晅摆手道:“我与王爷本是同宗,何用一个谢字,诸位小王爷们骁勇善战,朕今日才要大开眼界。”
鲁宗王哎了一声,道:“皇上别夸坏了他们,这些个孩子空有莾力,不成器。”
卫明晅向座上诸王看了一眼道:“益安王新逝,可怜他膝下无子,今日若谁能拔得头筹,朕重重有赏。”
诸王大惊,贺兰靖等人心中暗暗称赞,诸藩王间明争暗斗,卫明晅此话虽未说明,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,今日无论花落谁家,来日必然都是一番争斗,便是益安王的旧部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只怕诸王之乱,就要始于此了。
鲁宗王外憨内秀,心中已有了不妙的预感,但诸王却起了躁动,他心中叹息,当此境地,便明知眼前是陷阱,也定要往里跳了。如此肥美的馅饼,有谁不眼馋。
鲁宗王身后的昌言王闻听此言,长身而立,大笑道:“皇上此言可当真?”
卫明晅正色道:“君无戏言。昌言王可要下场?”
昌言王正当盛年,向来自负,他吩咐手下拿来弓箭,大笑道:“臣献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