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王加里求道:“皇上,奴才不废话了,您就留下我,好伺候您跟贺兰大人用膳。”
卫明晅冷然道:“再不出去,朕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王加里眼见卫明晅动了真怒,忙即掩上唇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卫明晅放缓了脚步,慢慢踱至榻前,掀开帘子,低头看时,却见贺兰松早已醒了,正躺在那里,半眯着眼睛冲着他笑。
卫明晅整颗心都软了,他在榻边坐了,笑着去摸贺兰松的前额,“我吵醒你了?”
贺兰松额上清凉,早已没了热意,他抓住了卫明晅的手,“不是你吵醒的,也不是那个爱说笑的公公。”
卫明晅一怔,面上带着忧色,“瑾言,你莫要乱想,朕只说你是救驾有功,因此留在临霜殿养伤。”
贺兰松眸中澄澈,如雨后晴空,他不接此言,却问道:“陛下怕么?”
卫明晅一时未听懂,顺着他的话道:“怕什么?”
贺兰松望向虚空,“怕谏臣议论,怕两宫伤怀,怕万世骂名。”
卫明晅抿紧了唇,终是如实答道:“怕。”
贺兰松黯然,他自然知道他怕,自即位起,卫明晅便要做旷世明君,他夙兴夜寐、不耽喜乐、日理万机,一直做的很好,却偏偏遇上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