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松坐稳了,试着再想站起,却是万万不能了,他喘了几口粗气,方道:“臣失言了,臣不过一个粗鲁男子,自然及不上娘娘们天姿国色,更不能给皇上绵延后嗣,如何敢与娘娘们相比。皇上不是说要把我送到敬事房么,如今想来,也没什么不好的,入了内廷,便能日日伴君。”
卫明晅直气的的哆嗦,他以前怎么不知道眼前人如此会拱火呢,“贺兰松,你是要气死我。”
贺兰松拧着眉道:“不知臣哪句话说的不妥?”
卫明晅一团气窝在心中,直闷得要炸了般,但眼前人却偏又动不得,他怒极反笑,抬首便握住了贺兰松下颌,沉声道:“瑾言,好好说话。”
贺兰松吃痛,反而抬起了眉锋,那似清泉的眸子里却蕴满了火焰,熊熊烧着,倔着不肯认输。
卫明晅的气焰却立时灭了个干净,他松了手,噗嗤笑出声来。
贺兰松满腔火气落了个空,激的眼尾通红,涩然道:“笑什么?”
卫明晅摊手,“是我说错了话总行了罢,果然不是我吵醒的你,是晨间苏贵妃来,扰了你的清梦?”
贺兰松被说中了心事,侧过了脸,支吾不语。
卫明晅便知道自己猜中了,反而不去提话茬,只捏着贺兰松的下巴瞧,“捏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