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往后,再不扩后宫,朕能许你的,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贺兰松心中大震,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卫明晅,“皇上可是连日看折子累了,还是您也病了?”他抬手去摸卫明晅的额头,眨着眼睛,满脸惊愕。
卫明晅腹中好笑,他此生少有如此情动,后宫多少女子听不到他一句真心话,此番剖白心腹,竟被误认为高热谵语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瑾言不信朕?”
贺兰松仍自茫然,心里渐渐泛出点隐秘的喜悦来,忙颔首道:“信的,但总觉得古怪,我知你心意,但你是皇帝,不必如此。”
卫明晅大感心疼,“我虽是皇帝,也不能太过欺负人。你若是半点不介怀,为何适才吃味。”
贺兰松忙辩道:“我没有。陛下不必这般让着我。”
“没有便没有,算是我吃味。”
贺兰松奇道:“我家中无妻子,你拈谁的酸醋。”
卫明晅嗯了一声,道:“当日在安寿宫中,两位母后有意把安华赐给你,朕就吃醋的很。”
贺兰松记起旧事,不由笑道:“皇上是吃我的醋,还是吃妹妹的醋?”
卫明晅笑骂:“给你脸了,风口太凉,先去榻上歇着罢,待会叫张院使来看伤。说起来,你为何不接着这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