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想听什么,都说给你听就是。”
贺兰松心中虽有好奇,反而退了半步,“这是军政大事,我还是不听了。”
卫明晅手上不停,连连落子,“没什么听不得的,木兰围场骤然多了凶兽,似是有人故意为之。黄岩许贸然伤了你,看起来是莽撞凶狠一心救主,但虚虚实实乃兵家常事,也不敢说他毫无嫌疑。诸藩王们轮番异动,怕也脱不了干系。至于京中那些人精,没一个能让朕放心的,审到现在也没有名目。”
贺兰松却受惊般往后一缩,“你把底都透给我了,若是犯上作乱的是家父,那可怎么办?”
卫明晅扔了棋子,往地上一指,“妄议尊长,跪着去。”
贺兰松抬眼看了看地下,求道:“地上冷,我不爱跪。”
卫明晅还真拿贺兰松没辙,叹道:“犯上谋逆是死罪,株连九族,祸从口出,不许乱嚼舌头。”
贺兰松喝了口茶,谨声道:“臣知错。”他虽不输嘴,却知道自己理亏,先认了错。
卫明晅自然不和他计较,“长记性。”
贺兰松哦一声,又问道:“宫中真的无碍?”
卫明晅双眉一挑,“瑾言,你是不是知道些内情,不来忧心朕,反倒盯着后宫,现下戍卫宫防的是唐延,母后的侄子,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