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松暗自壮了壮胆子,道:“我怕中宫嫡子有碍。”他说了这句,便抬眼去看卫明晅神色,见他老神在在的并无异样,便接着道:“黄将军在京中,兵部尚书听他号令,京中官兵是少,但京师之外就有奉安军在,若是忠勇公谋逆矫诏,挟天子以令诸侯,还要什么兵符,只怕九门提督第一个便要反了。”
这番话是诛心之言,还没有人敢在恒光帝面前无凭无据的说他老丈人要造他的反。
卫明晅拧紧了眉头不语,手上的数枚棋子滚到了棋盘上,啪啦声响,极是刺耳。
贺兰松心底惧了,溜下床榻跪正了,“臣失言,皇上恕罪。”
卫明晅抬眼才见贺兰松跪到了地上去,忙起身扶起他,“不怪你,坐好了,朕在想旁的事呢。”
贺兰松愧疚,暗道自己果然是小人之心。
卫明晅瞧他神色,便知他所思所想,不由在他额上敲了一记,“别瞎想。这些事情,朕自然是要防着的。”
“啊?”
卫明晅笑道:“先莫说令尊大人,你且细想想,忠勇公若真有异心,他日百年之后,更把皇位传给谁,若给他的宝贝外孙,这天下不还是姓卫?”
贺兰松心底略宽,随即便道:“皇上说笑了,他自然是要传给那黄岩许,啊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