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贺兰松脸上一红,将那宣纸抓起藏到身后,咳道:“我,我胡乱写的。”
卫明晅笑道:“写的什么,见不得人么?”
贺兰松又咳一声,掩饰住眸底的尴尬,“没什么。”
卫明晅摇首道:“来不及了,我都看见了,你在算计胜负,说说看,我们有几分胜算?”
贺兰松心下沉重,直言道:“三成胜算。”
“呵呵。”卫明晅笑道:“瑾言便如此瞧不起朕?”
贺兰松将那宣纸重放回来,摊在案上,伸手一指,道:“行宫离京城有五百里之遥,且近日大雨,山路难走,待得忠勇公去西郊大营调兵,待赶来救驾,只怕最早亦要等到明日此时。奉安军脚程快天下驰名,只怕今夜子时便能赶来。咱们身后是诸藩王,前有狼后有虎,以五千禁军对三万奉安军,三分胜算已然不少了。”
卫明晅敲着案几,指着北方的一处营寨道:“你说,若要戍平军来勤王如何?”
贺兰松道:“范将军是驻城守地的名将,若能来驰援,自然再好不不过,但奉安军不是吃素的,此刻只怕早已合围凉西行宫了。”
卫明晅叹道:“是,宋婴派往四处的斥候皆已回转,奉安军就在百里之外。”
贺兰松嘶了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