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怒道:“不许胡说。”
贺兰松却捧起卫明晅的脸,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,含含糊糊的说道:“明晅,别丢下我。”
卫明晅一愣,贺兰松又抬脚,吻到他额上去,轻声道:“明晅,求你。”
“明晅,别送我走。”
“明晅,我心悦你。”
“明晅,我等你。”
“明晅,明晅呐。”
贺兰松攀在卫明晅身上,从他的眉梢眼角吻下去,触摸着他的鼻尖,轻咬着他的耳垂,叙叙低语着世上最动听的情话。
卫明晅几乎站不住了,他浑身战栗,一颗心更是软的不像话,贺兰松固执腼腆,何曾这般温顺软语,他受不住这样的柔情细语,脱口而出便道:“都依你。”
贺兰松抬起亮晶晶的眼,得意的笑起来。
直到两军对峙,卫明晅仍有些没缓过劲来,他骑着马,穿着战衣护甲,被众人护卫在中间,直愣愣的看着对方阵营的倪大义,和他家贺兰松比起来,生的实在是太丑了。
倪大义万没料到恒光帝竟敢前来送死,眼前扯的“勤王救驾”的旗帜便有些可笑,但当此之时,既不能半途而废退下山去,更不能把旗子扯烂了换个借口,幸好卫明晅似是被吓傻了,直愣愣的瞅着自己,仿佛身在梦中。他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