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,官升三级。”
倪大义面如死灰,险些摔倒在地,这喊声齐整,响彻山林,约莫有上万人在呼喊,甚至掩住了杀伐嘶吼声。
喊声连绵不断,奉安军人心大乱,肖其总算是有了动静,他身上受了箭伤,连滚带爬的跑过来,惊道:“将军,后方有卫军数万,咱们已给断了后路。”
倪大义大骂恒光帝阴险,转身欲寻后路时,却见禁军已然退到了峡谷中去,那峡谷细长,仅能容数人通过,后方已是死路,而前面卫军旗帜竖起,似乎有数不尽的人往这里涌来。
不觉间,奉安军已被逼入了绝路,卫军自前方合围,万马奔腾,弓箭火枪齐发,奉安军立时死伤惨重。
喊声仍在继续,响在耳边如同炸雷,奉安军中有人大喊一声,扔了兵器,道:“我降了,是倪大义说要勤王。我”他话音未落,便被身旁的奉安军砍杀了,但投诚的人越来越多,奉安军中赤坎人不过数千,如何能杀的及,不一时便有近万人丢了手上刀刃。
倪大义见大势已去,不由长叹一声,当即集中了手边精锐,往斜刺里冲去。
“倪大义!”马声长嘶,一名穿着御前侍卫服的年轻人纵马而来,话落人到,长刀直砍而下,挡住了倪大义去路。
赤坎人蛊惑奉安军作乱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