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上去,却见他疾奔了数丈后,忽的一个转身,指着他道:“好,你好。”
贺兰松奇道:“陛下生气了?”
卫明晅气呼呼的在一方巨石上坐下,他满腹愤懑,却又突然瘪了气,黯然道:“我生自己的气。”
“为何?”贺兰松难得见卫明晅耍孩子脾性,当下便弯了腰去哄道:“是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“你哪里错了?”
“不该,不该惹你生气?”贺兰松虽年纪小些,自幼便对卫明晅多有容让,从不违逆他旨意,虽然近日有了些脾气,到底还是让着他的时候居多。
卫明晅噗嗤笑出声来,“你可真会拱火。瑾言,我问你,若要你终生不娶,不生子女,背弃家门,为世人所唾骂,我们就能厮守终身,你愿意吗?”
单是听着这些话,贺兰松便笑的眉眼弯弯了,几乎便觉得那是真的,他拊掌道:“自然愿意。”话一出口,他便悔了,顿时便懂了卫明晅的气急败坏到底所为何事。
果然卫明晅便如失了魂魄般,坐在当地似稚子无助,他喃喃道:“我不成。瑾言,对不住,我做不到。”
他是一言九鼎的君王,富有天下,无所不能,却不能给心爱的人一个承担,那些并无错处的言语只能闷在心中,不敢言说。对一个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