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舍,也就不再多说,将额头抵在贺兰松额上,柔声道:“那好,我说的话仍旧作数,若有一日,你,你觉得委屈了,我不勉强。”
贺兰松笑意不减,慨然叹道:“皇上可真是舍得,也罢,去围场前,父亲还问我成亲之事,不知今日相见,是否向您提起要接我回家议亲。”
卫明晅豁然抬眼,目光凶狠阴戾,道:“可是戚大人家的小女儿,呵,凭她也配得上你,朕不许。”
贺兰松却半点也不怕,淡然回视道:“哦?皇上是嫌戚大人门第太低?那可难了,卫兄已尚了长公主,皇上要去哪里再为臣寻个妹妹?”
卫明晅一把抱起贺兰松,站起身来道:“没有公主,朕只好亲自来了。”
贺兰松纵声长笑,却见卫明晅抬腿,脚下一软险些摔倒了,不由惊道:“皇上当真被那倪大义吓的脚软了。”
卫明晅顺手在贺兰松臀上一拍,骂道:“闭嘴,朕瞧你是全好了,手劲倒是大得很。”适才贺兰松在卫明晅内膝眼上掐了好一会,坐着尚不觉得,甫一起身,顿觉双膝发麻,险些站立不住。
贺兰松吃痛,忙讨饶道:“皇上恕罪,臣是瞧您连日批折子累了,这才给您按按穴道纾解疲累。”
卫明晅道:“呵,有劳爱卿了,现下换我来伺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