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明晅负着双手,道:“瑾言,朕的书案上有两道圣旨,一道是早就拟好了的,你救驾有功,晋内廷一等侍卫,赐穿黄马褂。另一道空着。”
贺兰松茫然道:“空着,这是何意?”
卫明晅笑道:“自然是随你,去翰林院也罢,入内阁也好,朕都听你的,随你去写就是。”
贺兰松吃了一惊,眸中神色复杂,不知是喜是忧,“内阁?翰林院?”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贺兰松忽然道:“听闻陛下升了舒兄的职,让他在此处练兵?”
卫明晅奇道:“是,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,你可是,怪朕?”
贺兰松苦笑道:“为何要怪你?”
卫明晅皱眉道:“瑾言,你莫不是看中了他的位子?”
贺兰松忙道:“舒兄有带兵之才,我却不行,不过,我想求陛下,能不能准我给舒兄做个副将。”
卫明晅愕然,以为自己未听清,便道:“你当真想留在此处?”
贺兰松狠了狠心,俯首跪地道:“是,求皇上恩准。”
卫明晅一脚轻轻踢在贺兰松肩上,“起来说话。”
贺兰松抬首道:“皇上应了?”
卫明晅无奈,在贺兰松面前蹲下,伸手拂去贺兰松发上枯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