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折子,也就不再扭捏,他顺手抓起一本便看,口中却问道:“围场作乱之人,到底是谁?”
卫明晅端正在书案前坐了,头也不抬的道:“许你问政了?”
贺兰松被这句话噎住了,只好放下手上折子,喏嚅道:“既不许,那便不许吧。”
卫明晅笑道:“别闹脾气,我是瞧着你爱在这行宫里练兵才如此说的。”
贺兰松心痒难搔,遂不理卫明晅的小肚鸡肠,殷勤着上前添墨,“陛下便告诉我吧,好歹我也受了伤。”
卫明晅却仍吊着人胃口道:“瑾言不妨猜上一猜。”
贺兰松近几日早讲朝堂之人猜度了个遍,但他到底年轻,又从来不通政事,自然是猜不中的,此刻却突然记起一人,道:“不会是藩王吧,木兰围场上,本就是他们最易动手脚。”
卫明晅冷笑道:“监守自盗,他们还不敢?”
贺兰松道:“陛下那日说,要查御马监,可是这世上养马养的最好的,不正是草原上的藩王?”
卫明晅摇首道:“不,马儿养的最好的不是他们。”
“那是?”
卫明晅批完了一份奏章,搁下朱笔,又拿起一份来,看了两三行方道:“赤坎人不事农耕,以游牧为生,前朝时便已迁徙到了今日的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