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文人骨气呢。”
贺兰松垂首,他心下难过,捏着衣袖不语。
贺兰夫人见不得儿子受委屈,当即仗义执言道:“儿子到底犯了什么大错,值得你这样动怒。”
贺兰靖冷笑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?”
贺兰夫人哼道:“有大人瞪着,谁敢多言。”
贺兰靖苦笑,只好道:“咱们的宝贝儿子今日大闹了金銮殿,把陛下骂的狗血淋头,当朝称病辞官,还敢求陛下赐婚。”
贺兰夫人听的云山雾绕,不知就里,“什么赐婚?咱儿子不是皇上的相好么?”
“……”贺兰靖颓然无语。
贺兰松亦是一阵尴尬,他扯了扯母亲衣角,道:“母亲,儿子心中有了旁人,求母亲做主。”
贺兰夫人眼中一亮,弯了腰问儿子,“当真?”
贺兰松点了点头。
贺兰夫人大喜,随即又露出忧色,“这,瑾言呐,你有了心上人,我可真是高兴。那皇上再好,终究也是男子,何况是真龙天子,喜怒无常,咱们实在高攀不起。可你这般,这般红杏出墙,陛下不恼么?”
贺兰松脸上一黑,咳了两声后方道:“不,儿子已同陛下说清了,这才,才敢当堂求亲。”
贺兰夫人松了口气,拍拍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