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库存里的官银。”
贺兰松吃了一惊,奇道:“朝廷不是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么,怎么还能有如此多现银。”
卫明晅一口茶水险些没呛出来,他咳了数声,指着贺兰松骂道:“在你眼中,朕的朝廷就这么不堪,还有,你是三库主管,里面有多少银子你不知道,还敢来问朕?”
贺兰松被噎的哑口无言,看了看桌案上的空碗,露出古怪神色。
卫明晅会错了意,问道:“饿了?少时便有羊肉羹,再等等。”
贺兰松摇首,“不饿,臣不敢在乾安宫用膳。皇上,家父因近日忙碌,前日才宿在户部,当时人多眼杂,五十万两银子,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下运出?”
卫明晅道:“小贺兰大人是在疑心户部尚书贼喊捉贼?”
贺兰松露出窘迫之色,黯然道:“皇上,求您能不能别这么称呼?”
“哦?”卫明晅哂笑道:“那么,朕就唤你贺兰大人,唤令尊老大人?”
贺兰松面上微红,道:“皇上不必如此客套,直呼臣的名讳便可。”
“不可。”卫明晅向来宽待诸臣,鲜少有直呼名讳时,就算不称谓官职,也要叫一声大人,“今时今日,再这么称呼,只怕于理不合。”
贺兰松不免沮丧神伤,忙收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