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印,臣已托付给许大人,咳咳,皇上若有要事,只管寻他就是。”
卫明晅在外面急着应道:“朕都知晓了,朝堂之事,你不必操心,瑾言,你就没话要和朕说说么?”
贺兰松苦笑,话是有的,他却不愿说,更不愿在此时说,“臣,户部诸事安妥,臣很放心,无话可说。”
“户部,户部,你眼中就只有户部?”卫明晅没见到贺兰松,又听他连连咳嗽,不免起了几分火气。
贺兰松语声平静,只道:“这是臣的本分。”
卫明晅压着怒火,道:“你我何止君臣情分,难道时至今日,瑾言仍不肯对朕稍假词色么?”
贺兰松只觉浑身烧的越来越厉害了,脑中也渐渐失了清明,却仍固守着底线,嘴硬的道:“静和园中,临渊阁内,藩王诸臣面前,是陛下弃了臣,您忘了吗?”
卫明晅只觉心痛如绞,他哑然半晌,蹲在那里,却又往前凑了凑,想离贺兰松更近些,良久方黯然道:“瑾言,就如此恨朕吗?”
“臣不敢。”贺兰松烧的满面通红,咬着牙道:“话都说尽了,臣不悔也不怨,旧日之事不必重提,咳咳,请皇上自重。”
卫明晅没想到贺兰松竟如此狠心,到此境地仍能清净自持,他气急攻心,怒道:“瑾言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