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却仍旧道:“好,朕不进去,就在这里和你说会话。”
贺兰松咳了两声,道:“臣想求皇上将户部交到许林敏手上。”
卫明晅大惊,急得在门上踢了一脚,道:“胡说什么,朕不准。你还没死呢,他就敢惦记上了,朕明日就将他送到诏狱里去。”
贺兰松知道卫明晅不过是空发狠,不由好笑道:“他惦记什么,难道这还当真是个好差事?是臣放心不下,户部才有了生机,但眼下仍是百废待兴,许大人才德兼备,万事,还是要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“早做什么打算,都半个月了,你不是好好的,为何现在要说这样的丧气话?”
贺兰松不答反问,“臣听说黄院使死前研制了新方?”
卫明晅不由打了个激灵,愕然道:“你如何知晓?”
黄院使临终前确实依着时疫证候拟了个方子,但药性峻猛,又用到了诸寒凉有毒之药,不敢轻用到旁人身上,他学那神农亲身试药后,没多久就昏迷不醒,卫明晅便命人将那张方子收起,不许外传,却不知贺兰松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。
贺兰松道:“臣想试试。”
卫明晅拍门道:“朕不许。”今日本是初一,不忙政事,他怕下面衙门借封印之机不办差,故意将内阁和六部尚书叫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