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们言道是足月生产,那孩子生下来足有七斤重。”
卫明晅不信,嗤笑道:“怎么可能?就算他们成亲,成亲当月便有孕,也不过七八个月的光景。”他心中其实也有疑问,当日在惠武王旧宅见到严颜时就觉得古怪了,不过那时担忧贺兰松病情,也没心思去看他媳妇肚子到底有多大。
卫政和叹道:“皇上,瑾言是奉子成婚,若非如此,也不会那么着急的要娶亲,三书六聘都未走全。”
卫明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,“你说什么?奉子成婚?”
卫政和点了点头。
卫明晅一阵气闷,如果孩子足月,那这二人是去年五六月份便有了肌肤之亲,也就是贺兰松刚离了静和园不久,他愤愤的道:“文人风流浪荡,可真是没说错。”
卫政和奇道:“皇上为何如此生气?”
卫明晅气道:“我还不该生气么,他竟背着我和别的女子亲近。”
卫政和无奈道:“皇上,臣有句大逆不道的话要说。”
“说吧,恕你无罪。”
卫政和正色道:“皇上,您是君王,瑾言在您身边时,自当为您守身,可既然两下里说开了,您许他离了静和园,就是自由之身。无论他做什么,陛下都不该怪罪。何况严氏是他旧日好友,现下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