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”
卫明晅到底没忍住,啪的一声拍在桌案上道:“他敢。”
卫政和硬着头皮道:“他为何不敢,现下他无官一身轻,正好出门游览一番,也算是调养身子。”
卫明晅冷笑道:“他是朝廷官员。”
“他已不是了。”
“他是,工部侍郎出缺,正好给他留着,让他在家候旨吧。”
卫政和当真觉得恒光帝是无理取闹,朝廷的官职和法度到了贺兰松面前简直就是儿戏,无缘无故罢了人家的户部尚书,现下又官降一品,封做工部侍郎,实在是胡闹至极,但他不是贺兰松,不敢深劝,只好道:“皇上,您若非要如此,太后娘娘该说话了。”
卫明晅冷笑道:“怎么,你是太后的好儿子,现下又成了佳婿,便事事都向着母后,不将朕放在眼中了。”
卫政和忙起身请罪,赔笑道:“皇上,您不能因着瑾言迁怒于我呀,臣可是无辜的。”
卫明晅看卫政和嬉皮笑脸的求饶,怒气不由的去了几分,摆手道:“行了,去看看母后吧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卫政和笑道:“那臣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卫明晅叫住卫政和道:“咱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朕问你,你是向着我,还是瑾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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