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父向来不过问。”
贺兰靖是两朝老臣,最会明哲保身,如此吃力不好讨的事,他是绝不会沾手的,但子不言父过,虽是挚友面前,也不好背后妄议尊亲是非。
张岫岩见贺兰松左右为难,略一思索,便猜测出其中缘由,他心中激愤,又不能当着贺兰松的面骂出来,憋的满脸通红,酸溜溜的道:“呵,父子皆在内阁,当真是好威风。此番我着实不该来给你添麻烦。告辞,明日晚间他们叫我去喝酒,你若有空,一道来就是。”
贺兰松疾步上前,挡在门边,双手一拦,道:“张兄这是生气了?”
张岫岩将头一转,侧过身去道:“不敢,你若治我个妨碍公务之罪,我可承担不起。”
“既未生气,那就先请安坐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贺兰松笑着把人拉回来,安置到椅上去,躬身行了一礼,道:“息怒,息怒。”
张岫岩哼了一声,道:“说吧,小人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