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不记得,您饶了他,好不好?或者将他送的远远地,只求您饶他一条性命。”
卫明晅看着贺兰松,道:“送走他,你舍得?”
“舍得,只求皇上饶他一命。”贺兰松眼眶都红了,哪里是舍得,分明是万分不舍。
卫明晅道:“瑾言,你本不必告诉朕的,为何我一问,你就说了。”
贺兰松答不上来,或许是因为卫明晅早知严氏是嚯鹮人,怎么瞒也瞒不住的,又或许是因为,在他心里,儿子也及不上卫明晅,他不敢深想,只是磕头。
卫明晅黯然道:“起来吧。”
贺兰松不敢起身,他拿不定卫明晅是什么念头,只好求道:“皇上,孩子没了母亲,就是没了母族,求您看在,看在严氏无辜枉死的份上,饶他一命。”
卫明晅脸色一沉,枉死?她是枉死在自己手上么?
贺兰松却未瞧见卫明晅的神色,只道:“郢哥是严氏仅有的血脉,臣负了她,不能再。”
“谁说你负了她!”卫明晅啪的一掌拍在案上,怒道:“不许你再提她。”
贺兰松吓了一跳,动静太大,贺兰忘郢也被吓醒了,躺在炕上嚎啕大哭。
卫明晅更是被这声哭吓到了,他手忙脚乱的把孩子抱起来,对着贺兰松道:“你快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