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中说到严炀要寻澜沧人复仇。”
卫明晅奇道:“她同你说的?”
贺兰松为难道:“是她梦中说的,我以为她是伤心之语,是臣失察了。”
“梦中?”卫明晅苦笑,随即道:“可真是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”
“啊?”贺兰松茫然。
卫明晅道:“干卿何事啊?”
贺兰松咬住了唇,半晌不语。
卫明晅不再揶揄他,只道:“舒少君来报,澜沧人早有防备,他在澜沧军中也确实见到了严炀,此子委实不可小觑,朕的打算,满朝上下无人能懂,但嚯鹮部被围十日,他却看了个明白,甚至连舒少君的路数都看透了。澜沧人瓮中捉鳖,他们的统领更是以身为诱,这才有了北境惨败。”
贺兰松越发觉得不自在,起身道:“臣早该料到的,那日就该来禀告陛下的。”
卫明晅哂笑道:“小贺兰大人还真舍得大义灭亲,那可是你小舅子。”
贺兰松被这句话噎了半天,愣了一会方道:“皇上,臣说的是国事。”
卫明晅叹道:“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”
贺兰松道:“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。可将严炀的画像张贴告示,全国通缉。”
卫明晅倒抽了口冷气,惊道:“你来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