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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躺在沙发上,累酸的手垂在一侧,涂轻语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,想着自己一定会下地狱!
白莫寒在浴室中整理好衣裤出来,从盒子里抽出湿巾,“姐,擦手……”
“我自己……”涂轻语一把抢过湿巾,坐起身自己动手擦。
白莫寒静静坐在一旁,看着她赌气的翘着嘴角,鸦羽般的睫毛低垂,擦拭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,透着股孩子气的可爱。
刚刚的美好体验将未消的余怒消散,涂轻语肯为他做到这地步,身心满足之感,暂时取代了那些不安。
白莫寒心情愉悦的开口,“姐,后天不准穿高领衬衫去。”
涂轻语愣了愣,又想了想,终于明白过来似的望向他,“你就为这点儿事折腾我一回?”
白莫寒不赞同的摇头,“姐,你敢去背着我去相亲,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那不是为了让姥爷放心,就见个面而已,又不会少块肉,你想去也可以去啊!”涂轻语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,“姥爷待不了两天就走了,顺着他的意思走个过程他也就不折腾了,这你也要生气?”
“是吃醋。”白莫寒微笑着纠正。
“……”涂轻语无语。
“我就是走个过场,见一面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