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个少年郎莫非是?顾岚吗?那个被他们追杀至濒死的少年郎,为什么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擂台,实力还如此的强劲,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?一念至此,张家二长老细思极恐,后背都隐隐发凉,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只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顾南。
“我说,我扔个垃圾,你心急什么,嗯?要打就直接来,搞这些就能让你赢吗?是谁给你的自信来暗算我呢?”顾南慢慢走到了被强制悬停在了半空的秦坤旁,用手拍了拍这货的脸蛋,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森然。
秦坤脸都扭曲了,他的喉头像是堵上了一大团的棉花,尽管嘴巴一张一合地厉害,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越是这样,他的心里就越是惊恐,眼珠子都快撑了出来,浑身都在颤抖,当顾南走过来的时候,他的承受力也到了临界点,裤裆一热就尿了出来,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,从脚尖滴到了地上。
“嗯?不至于吧?兄弟,你这就尿了?我还没开始呢,我的手段你不试试怎么行啊。”顾南笑的一脸灿烂,说着话,手中还唤出了追月古剑,他拿着剑尖不断在秦坤的头顶动来动去,才玩了一小会,秦坤终于不堪重负一歪头就昏迷了过去。
如果说陈玉楼的那场比赛看的人一脸懵逼的话,顾南的这场比赛就看的人更加邪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