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成玉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子,一脸错愕的看着眼镜男。
“看你的样子,你没有行医资格证,对吧!”眼镜男自信的一笑:“既然没有行医资格证,你有什么资格替老人冶病,你这叫草芥人命知道吗?”
“你又算个什么玩意,又谁给你的自信,让你在这里叽叽歪歪的!”石成玉霍的一下站了起来,一巴掌煽在了眼镜男的脸上。
石成玉可以因为要弥补上一世的遗憾,对秦家的横加指责和刁难忍气吞声,但不等于可以让任何人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审视石成玉,对蒋劲夫是如此,对眼镜男,同样如此。
眼镜男被石成玉这一巴掌煽得在原地转了两圈,在看到石成玉又一次扬起了巴掌后,忍不住缩了下脖子,一脸悻悻然的挤出了人群。
石成玉知道救人如救火的道理,没再理会眼镜男,而是又一次蹲在了老者的身边,脸色凝重的拿扬起了银针。
心中始终对秦明月身染恶疾而死如刺在咽,三千年里,石成玉在修练之余,一直在钻研医术,如果现在石成玉在全盛时期,救治一个得了鬼惊风的病人,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,但现在境界已经跌落到了筑基一期,石成玉的一身医术,只能发挥出一成,必需得慎重对待。
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