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!”石成玉冷冷的扫了花流水一眼,不再看花流水,而是走到了病床前:“中了这种毒的人,和肺心病的表现并无两样,唯一能判断的,就是中毒者呼出来的气息,有淡淡的莲花香气!”
石成玉这句话一出,花流水母女面若死灰,花思曼和花高山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雪无痕的眼中则闪过了一丝狂热。
“你说得太匪夷所思,我不太相信。”良久以后,花流水才有气无力的来了一句。
“你可以不相信,但我会用事实告诉你,我的诊断是对的。”石成玉直接取出了银针。
“等一下!”花思曼却在这个时候一个箭步冲到了病床前,重重的推了石成玉一把:“你有没有行医资格症,爷爷已经病入膏荒,如果你治坏了爷爷,你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话音刚落,病房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有些怪异的看着花思曼。
花思曼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情急了,一下子呆在了那里,一边的花流水上前了一步,一脸的真诚:“老爷子,思曼是怕这个石成玉会把你治坏了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反正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,治坏了至多少活三个月,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?”花老爷子眼中射出的精光,直接锁定了花流水。
花流水和花思曼额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