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两个人的生产八字,掐指细算半天,说两个人结合是上上婚姻。
凌莹然双手抱着壶,站在一边,他清楚地看见准姐夫的裤子湿了。当然,那是她刚才把水浇下去的缘故,不知道那个位置烫疼了没?想着想着,她心里一阵慌乱,脸不自觉的红了。
时间越来越晚,众人纷纷散去。
老太太把凌欣然叫道跟前,问晚上怎么睡?意思就是她要不要和洛杨睡在一起。
凌欣然道;“我和妹妹一起睡可以了,让小洛一个人暂时睡在新房里吧。”心里想拖一天算一天吧。唉!真是弄巧成拙。
夜晚,洛杨一个人躺在那张硕大的婚床上,由于所用东西都是新的,所以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,透过红色的蚊帐,沿着窗子看出去,那斑驳的树影在灰蓝的夜空里随风摇曳不停,漫天的星星闪闪发光,拥挤不堪。
人真是多变的动物,昨晚还跟雪寒烟在一起,今晚竟然睡在这张名不副实的婚床上。
农村的夜是静谧的,没有都市的喧嚣,除了偶尔传过一两声的狗叫。其他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。
旁边厢房里,凌欣然姐妹俩正在窃窃私语。洛杨把耳朵尖尖的竖起来也没听见她们在讲什么。夜很短,洛杨脑海里不是闪烁出凌莹然那俏俏的模样,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