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,如眉也算是对相府尽职尽责了,您怎么能说削就削了啊!”
凤纸鸢这会儿倒有些心疼父亲。
虽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只是借用了凤纸鸢的身体。
她的母亲父亲,自然也不是她的亲人。
但此刻看着凤义昌那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,居然也跟着心疼起来?看得出来,这男人对楼笙是真心的。
她很想闭嘴劝劝凤义昌。
但现在话匣子都已经说开了,柳如眉又在卖惨,要是不趁着这一次把她拖下水,恐怕今后都不会有机会了。
故而她狠狠心,一鼓作气的。
“父亲!鸢儿不管,鸢儿只知道,我只有一个母亲,在这府上,若是您想让鸢儿叫姨娘一句母亲,倒不如直接将鸢儿赶出去!省的彼此都不痛快!”
说着,居然大有一种要回去收拾行李的架势。
凤义昌一看慌了,连忙上前拉住他的宝贝女儿。
眼眶红的满是血丝,几乎是恳求的。
“鸢儿切莫离开父亲了,你是笙儿唯一的血肉,父亲不能让你走!你这是要父亲的命啊!”
凤纸鸢心里一个咯噔,除了感动之外,还听到了父亲说她是母亲唯一的血脉。
实实在在的把她的弟弟凤程熠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