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师兄?你怎么来了?”安笙惊讶的说,这人怎么找到慕宅来了?
任野走过来,直接坐在安笙原来的摇椅上,拿起果盘上的西瓜,咬了一口才说:“想来就来呗,怎么不欢迎我啊?”
“不是。”安笙立即摇头,虽然不喜欢见任野,但是安笙也不是没有礼貌的人,能够进来慕宅的,一定是跟家里是熟人。
“刚刚你们说要剁了谁?还要炖了喂狗,最毒妇人心啊!”任野问。
“没谁,开玩笑呢。不对,你竟然偷听我们讲话,任师兄,这可不是君子所为!”这个人还真的一如既往的任性呢,竟然干起偷听别人讲话的事情来。
任野冤死了,他怎么就成了偷听的了,他一过来就听到她们说什么剁了炖了喂狗啊,真是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,古人诚不欺我!
“我没有偷听,我一过来就听到你们说剁了炖了喂狗了!”
秦瑶安笙同时哦了一声,但是任野知道,她们两个不相信他说的,她们认定了他偷听的事。
任野差点就要砸东西走人了,真是气死他了!
看着在暴走边缘的任野,秦瑶安笙对视一眼,秦瑶示意安笙快点安抚他。
“任师兄,我们相信你,你别生气了。”安笙递给任野一串葡萄,任野抬